菲律宾人又不傻，再选个对华强硬的总统，中方恐怕不会再给面子

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，民调支持率只有1%，怎么还惦记着2028年总统大选？ 更让人纳闷的是，他一边对中国放狠话，甚至拿战争威胁中方，一边又表示不排除未来竞选总统，难道他真觉得，靠着仁爱礁上一艘破旧军舰，就能给自己换来总统宝座？ 这事恐怕比表面上复杂，9月8日，他在韩国首尔的一场防务论坛上公开与中方交锋，随后受到菲律宾部分政客关注。 10月23日，他又宣称，如果中国动用武力拖走仁爱礁非法坐滩的“马德雷山”号，就构成所谓的“战争行为”。 我认为，真正值得警惕的，不是特奥多罗究竟能不能当总统，而是菲律宾政坛正在出现一种倾向：谁想争取政治关注，谁就把南海问题拿出来炒一炒。 这样下去，哪怕2028年换了总统，中菲关系也可能继续受到国内政治争斗的牵制。 特奥多罗并不是第一次惦记总统职位，早在2007年，他就在阿罗约政府担任国防部长，2010年，他代表当时的执政党参加总统选举，结果排在第四位，没能成功。 2022年，他又参加参议员选举，同样落选，到了2023年，马科斯重新任命他担任国防部长。 按理说，连续两次全国性选举失利，应该已经让他明白，总统选举可不是靠资历就能拿下的，可到了今年9月，特奥多罗又一次谈起了2028年。 9月11日，他在接受菲律宾媒体采访时表示，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机会保持开放态度，但目前仍然要专注于国防部长的工作。 9月26日，他再次被问到选举计划，依然没有明确宣布参选，这就有意思了，他没有把话说死，也没有彻底关上参选的大门。 而在他释放这一信号之前，9月8日的首尔防务对话，已经让他获得了一次相当高的曝光度。 当时，他正在讨论南海问题，一张据称来自中国驻韩国使馆武官的便条被递到台上，便条重申了中方不接受、不承认2016年所谓南海仲裁裁决的立场。 特奥多罗随后当众宣读，并对中方立场进行批评，相关视频迅速传播。 9月13日，菲律宾参议员拉克森公开称赞特奥多罗有“卓越头脑”，还谈到了他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的可能性，特奥多罗对此表示“受宠若惊”，同时认为现在讨论还太早。 几件事连起来看，至少说明南海议题已经成为他获得政治曝光的重要渠道。 但曝光度究竟能换来多少选票，还得看民调，10月12日，菲律宾民调机构Pulse Asia公布调查结果。 这项调查在9月17日至24日进行，访问了全国2400名成年人，误差范围为正负2个百分点。 在列出七名可能候选人的情景下，现任副总统莎拉获得50%的支持，罗布雷多26%，图尔福12%，特奥多罗只有1%。 什么意思？ 至少在这份调查里，特奥多罗的名字虽然进入了候选人名单，但还没有获得广泛的选民支持。 既然支持率不高，特奥多罗为什么还不排除参选？ 这里有另一种值得讨论的可能：公开保留参选空间，本身就能增加他在菲律宾政坛谈判时的分量。 菲律宾总统选举不只是候选人之间的竞争，还涉及不同政治家族、地方势力和政党联盟的合作。 马科斯此前表示，尚未决定2028年支持哪位接班人，这意味着，执政阵营内部仍然存在政治协商空间。 特奥多罗虽然没有很高的全国民调支持率，却拥有国防部长的身份，在安全政策和美菲军事合作领域有一定影响力。 如果未来各方需要协调候选人、组织政治联盟，他是否参选、支持谁、采取什么政策立场，都可能成为讨论的问题。 但从目前的数据看，他只有1%的支持率，如此有限的选民基础，能产生多大政治影响，还取决于未来形势如何变化。 我认为，更重要的问题是，他的政治影响力正在与对华强硬立场联系得越来越紧，这对中菲关系并不是好现象。 因为当南海争端成为国内政治竞争的一部分，政客就可能越来越在意自己的强硬形象，而不是争端本身能否解决。 谁愿意缓和局势，就可能面对国内批评；谁把态度说得更强硬，反而更容易受到关注。 长此以往，菲律宾下一届政府即使想改善对华关系，也可能受到此前政治表态的限制，这才是我认为比特奥多罗个人前途更值得关注的问题。 8月初，菲律宾总统府就曾围绕特奥多罗要求公职人员明确南海立场的主张，与杜特尔特阵营出现公开分歧。 莎拉的弟弟保罗批评这种做法是政治上的“忠诚测试”，总统府则支持强调国家立场的做法，一件外交安全事务，最后变成了菲律宾不同政治阵营之间的争论。 这充分说明，南海问题已经不只是外交政策，也是菲律宾国内政治竞争中的重要议题。 再看看主要政治人物的立场，莎拉、罗布雷多以及马科斯阵营，在对华关系、军事合作和南海争端处理方式上，并不是完全相同的。 但2016年仲裁案、美菲安全合作以及国内民族主义舆论，都会影响他们的政策选择，尤其是罗布雷多，曾强调菲律宾应坚持其依据2016年仲裁裁决主张的权利，并将相关立场与联合勘探问题联系起来。 中国对该裁决的立场同样明确：不接受、不承认。 这意味着，未来中菲即使重新加强沟通，也必须面对已经存在的重大分歧。 我认为，菲律宾政治人物有权讨论本国政策，但不能把不断升级对抗当成